“杜萱!”丁赤脚被她气得脸红脖子粗,瞪着她,冷冷说道,“你别以为你男人打了头野猪你就得意了!我可是知道你把柄的!”
“哦?我都不知道我还有把柄?你说说看我什么把柄啊?”杜萱一时之间还真是没有捋明白自己有什么把柄是他丁赤脚知道,但她自己不知道的。
丁赤脚哼了一声,“你偷了县城里医馆大夫的方子回来,给陈金娘的闺女治好了肺疾,没错吧?!”
“哦这个啊。”杜萱还以为是什么呢。
“你不要以为这是小事,医馆里那些大夫对自己的方子都看得重得很!你敢偷听回来,只要人家知道这事儿,有你好果子吃的!”丁赤脚自觉已经抓到了杜萱的痛脚,所以颇有底气。
说话都带着几分教育的口吻。
杜萱当然不慌,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县城医馆大夫的方子,那就是她自己拟的方子。
她带着不慌不忙的微笑说道,“他们要是不想让人听到,就不该在医馆里说出来啊。我记性好,听了就记住了,记性好的事儿,怎么能叫偷?倒是你,这么想当偷儿吗?”
杜萱这话刚说出来的时候,丁赤脚还没反应过来。
他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脸色涨红之后又气得发青,因为他也把杜萱这个‘偷听’来的方子给了谢秋娘用。
如果说杜萱是偷,那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既然你不怕!改天我去县城时,一定要好好去告你一状!”丁赤脚气得半死,他以前和兆安村其他人一样,都只觉得杜萱是个寄生在杜大家,被压榨被奴役的可怜虫。
做梦也想不到她居然这么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