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拿了药油回来,她一直以为是拿回来给小宝擦的呢,第二天那药油瓶子出现在她偏屋的门口时,她也没多想。

原来如此啊。

心里还是爽快了不少,毕竟当时她莫名其妙被他一把推到墙上,嘴里都是血,肩背都瘀了,要说心里没有一点不快活,没有一点委屈,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懒得计较罢了。

“嗯,之前拿给刘家的孩子用了,再给我拿一瓶吧。”杜萱说着,就递了些铜钱给丁赤脚。

在丁赤脚这里,药的价钱在一段时间内的价钱都是相对固定的,所以他会提前准备好,就像是个便利店似的,明码标价的。

止血粉,二十个钱一筒。

活络药油,三十个钱一瓶。

风寒药,十五个钱一副,这是口服药。

如果要加用来洗澡祛风寒的药包,就得再多给七个钱。

别看这种药比止血粉和药油要便宜,但这用得快,口服的一副药煎两次,一天喝完就没了,但止血粉和药油家家户户备着,通常能用一段时间。

所以丁赤脚才会问她上次的这么快就用完了。

但杜萱钱递出去,丁赤脚却没接,也没给她药油,而是似笑非笑看着她。

杜萱就意识到了,这人肯定得作妖。

她默默将手里的铜钱收起来了。

丁赤脚瞧着她,问道,“萱娘,听说你男人今天上山打了好东西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