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良骏本来过来这趟就挺不自在的,听了这话,忍不住多看了杜萱一眼。
这个女子现在是真的都不多看他一眼了啊,以前满心满眼都是他,只要他给个正眼,她都能高兴得不行。
那时候,他对她烦得不行。
而现在,她就连个正眼都不给自己了,他心里又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感觉了,似乎也没有因此就如释重负多高兴。
杜萱哪里能听不出周氏因为生气了,故意说这话来挑拨呢。
杜萱也不恼,主要是,甭管心里多不乐意多大脾性,既然还要在这兆安村里生活,别人能得罪,村长家的还是能不得罪尽量不得罪。
所以听了周氏这话,杜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婶子您这话说得……就是因为那时那样,我现在才说了不算了呀,你当戚延……脾气很好吗。”
周氏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话来了。
是啊,人家虽然脑子不灵光,但好歹是个能一个人捉了头野猪回来的人,也是个狠人了。
周氏忽然有些后悔让自己儿子过来现这个眼,要是被这家伙给记恨上了可怎么是好。
于是她声音里的气焰都没那么嚣张了,听起来略有几分磕巴,“那、那不是……那不是我也给钱了么,而且后来你去找你伯娘家要钱的时候,我也帮了你吧。”
“是啊,多谢婶子了。这样吧……”杜萱笑眯眯的,“要我多给你便宜点那肯定不行,等会其他乡亲们看到了,也都让我给便宜,那我不是亏大了么?但我这借了你家的秤用,也多谢你之前的帮忙,晚点我送你两斤肉去你家,你看怎么样?”
周氏眼珠子转了转,心里也很快算出了这笔账,很快就满意了,“行吧。那、那秤我给你放这儿,等下你家杀猪了我再过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