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

杜光宗作为杜家大房最年轻的男人,皱着眉站出来说话了,“小叔,这怎么回事啊?你怎么……”

杜永富冷冷扫了他一眼,“这没你说话的份儿。”

杜永兴这锯嘴葫芦,原本是坐在一旁,没打算插嘴掺和的,此刻也吭哧吭哧开口了,“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倒要问问你婆娘是什么意思。刚她说要带萱丫进宗祠领家法是吧?那正好,我也正好要带你婆娘去宗祠,问问看就她这种昧了两个小叔子分家钱,卖了侄女还昧了侄女嫁妆钱,而且还苛待婆母公爹,明明有钱也不买多粮食,让婆母公爹还有家中小孩一起吃糠咽菜忍饥挨饿的刁妇,宗祠那边要怎么处置。”

杜永富语速不快,甚至还有些慢吞吞的,但是却是每一句都说得很清楚。

杜萱听了之后,不着痕迹的轻轻一挑眉,能说出这套话来,绝对不是杜永富的本事。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刘氏教的。

杜萱清楚,这个婶娘一直就不是省油的灯,但不管怎么说,站在同一阵线的话,有这样的友军,还是挺省心的。

杨氏脸色顿时白了,表情难看,张了张嘴却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对于她这种村妇,报官虽然可怕,但感觉像是蒙着一层什么,感觉是很远的事情。

但宗祠不同,宗祠就是处理宗族内这些事务的,并且有动用家法惩处的权力。

虽然说最高的惩处都是有数的,并不是奔着要人命去的。但要是谁身体底子不好,真要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