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萱眯着眼,倾身凑到了杜蓉的耳边,声音比秋风更凉,“你爹娘都搞不定我,你哪来的底气觉得你可以?你该不会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好欺的杜萱吧?”
杜蓉不敢做声,她都快吓死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的,越是平时好脾气好欺负的人,哪天真的爆发起来了,反倒越是会让人觉得害怕。别惹老实人的典型。
“我个人奉劝你一句。”杜萱说到这里忽然停住。
把杜蓉的心都给提住了,“什……什么?”
杜萱嘴角又勾起那种看不出喜怒的微笑来,“你以后见了我,最好是,绕着走。”
她语速不疾不徐,听起来甚至还有些慢吞吞的,反倒是显得这话更有力道了。
这还是杜萱从戚延那里学来的,那个男人说话就是慢吞吞的,但有时候就是莫名让人不敢怠慢。
说完,杜萱捧着木盆从河边离开。
杜蓉又怕又恨,坐在河边哆嗦了好一会儿,打了好几个喷嚏,才站起身来,抖抖索索的朝家里去。
杜萱身上都湿透了,所以懒得回杜大家,想都不用想,早饭就杀了人家一只鸡,杨氏估计就在等着她回去好发作呢。
杜萱捧着木盆回了自家。
还没走到院子门口,就听到了里头传来孩子嬉闹的声音。
刚走进院子门,陈金娘就惊道,“我的天爷!萱娘,你这是怎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