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滚的肉条气呼呼地用尖尖戳了戳他下巴, 就又钻回白大褂中了。一尘不染的白袍下,浮现出奇怪的凸起,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好像随时会从下面冒出一堆不可名状的肉肢, 让人头皮发麻。

确认坎摩尔彻底平静下来, 白袍下平静如一潭死水,哈伦敛眉, 微垂着头推开门走进去。

普一进入, 一阵幽香扑面而来。

哈伦的嗅觉很敏锐, 分辨出这绝不是贵族们喜爱的廉价刺鼻的人造香水,而是从骨子里发出的信息素的味道。

甜腻芳香, 进入鼻腔后, 一阵酥麻流过全身, 连脑子都变得晕乎乎的。

轻而易举地调动起他人的喜爱和情欲。

纵他游遍全宇宙,见多识广, 也不曾见过如此厉害、仅凭一点信息素就能使人迷乱的人。

不由微微惊讶,暗叹他确实有几分手段。

连坎摩尔也为这香甜而冲动, 蠢蠢欲动。刚从袖口里探出头被哈伦一巴掌拍了回去。

“哈伦医生,劳烦。”哈德斯面色沉静,微微颔首。

“我尽量。”

哈伦医生拿出一个很古怪、通体漆黑的古怪仪器,上面连着个尖锐的针头,然后示意他把手放上去。

耳边传来抱怨的声音。

“不行,我怕疼。就不能换个检查方法吗?”

如果是旁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冒犯,哈伦绝对拿着东西就走……但他却有些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