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是叮嘱半是威胁地嘱咐了库珀一番,因为惦记着刚回来就在内阁出了风头的哈德斯,急匆匆离开了。枯瘦的背影似乎又多了一分阴沉。
“疑似病娇,随时会叛主的狂犬吗?有趣。”库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仗着他的这位专属病人看不见,他光明正大地拿出小本子开始写东西。安静的病房里响起笔尖摩擦纸张的挲挲声。
“你在做什么?”阿瑟好奇道。
“记录你的病情。”库珀面不改色扯谎,“我比较传统,喜欢用纸张记录。”
“可是我们还没检查啊。”
既没询问也没用仪器检查,他是长了个x光眼一眼就看到他身上的问题了?
“……刚刚之前负责你的研究员把检查记录发给我了,我顺便做个初步诊断。”
阿瑟还是将信将疑,“原来如此,那可以念给我听听吗?我一个人也没事做,挺无聊的。”
库珀淡定地拿起小本子。
盯着纸上满满的“病犬系和女王系不得不说的故事”和各种粗糙简陋的py设想。
“三天前入院,经初步体检未发现不适,眼部畏光无法……”
说得头头是道,连用什么药剂,什么剂量都精确倒小数点。
他对着一大堆颜色文字胡编乱造,连眉头都不抬,神情淡漠。只看外表的话,他们就像一对正常的医患,一个清冷一个柔弱,非常和谐的病患关系。
而不是差点被正主抓包的同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