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布副官可真是手眼通天啊,昨下午的事儿您今儿个就知道了。”被叫进禁闭室的莫尔戏谑道。
昏暗肃穆的禁闭室里站着几个武装兵,能子枪的枪口对准懒懒靠在椅子上的莫尔。
“昨天晚上十一点半, 你在哪里?”
雅各布面容冷酷,硬质靴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令人紧张的哒哒声。几个护卫兵都被这氛围搞得紧张地满头大汗, 唯一不受影响的只有另一个当事人, 莫尔。
莫尔是他亲手提拔起来的, 他最了解他慵懒的外表下是个多有血性的刺头。
只是他唯一想不明白的是,阿瑟到底在哪里招惹他了, 以致于他送上那么一份大礼?
元帅叫他处理那个被粉色丝带包起来的肉块时, 连他都有点犯恶心。就更别说那个娇气的少年了, 恐怕会当场吓得哭红眼吧。
雅各布调查后,发现他曾与那个士兵起过争执, 斗争的源头就是阿瑟。
托他的福, 雅各布的舆论战术也失败了一大半。莫尔想护着阿瑟, 就没人敢背地里说他半句闲言碎语。
莫尔已经够疯了,但他身后那群黑甲兵比他更疯, 绝不是吃素的。
是的,雅各布已经确认了人就是他杀的, 那个恶劣的手法和令人恶心的粉色蝴蝶结,也就只有恶趣味的莫尔能做出。
莫尔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不管怎么威逼利诱,他都笑嘻嘻地说自己没有动手。而他也确实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因此谁也拿他没办法。
直到他被放走时。
“不要再靠近他了。”雅各布轻飘飘一句话,立刻让他那张懒散的面具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