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干什么?”阿瑟实在不想见到他, 转身就要走。

琼转过身, 看见少年小脸上赤裸裸的不耐烦, 灰眸里闪过一丝笑意,一转即逝。

“不是你要找我,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谁找你了,我明明找的是我导……”阿瑟终于回过味来,漂亮的黑眸瞪得圆溜溜的,“你什么时候变成我导师了。”

这下可好, 本来以为之后不用再见到他了,现在他成了自己的导师, 以后几年都得天天见面了。

少年撇了撇嘴, 红唇不快的抿起。

“算了, 我是来问去军部实践那事儿的,什么时候能办好?”

他的语气不太好, 一点也没有对教授的尊重, 可琼眼里他什么都是好的, 身上一根头发、一个毛孔都完美至极。

琼给他倒了杯茶,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从领口处透出的一点雪白。

那双灰眸里的愉悦更甚, 直到发现了那片雪色上一点乌青。

白皙脖颈的颈侧有几道青色的指痕, 像是被什么人用力的箍着, 然后在小巧的喉头上留下一个个浅粉的吻痕。

细细看去,发现连那精致细腻的下颌也有一点痕迹。

就像是刚刚才被某个霸道的男人拥在怀里, 强硬的吻着,又掐着他的脖子和下巴不肯让他逃走。

琼眼底的灰色彻底凝滞了, 牙关紧咬,颌部肌肉野兽似的鼓起。

是谁?是谁这么大胆,霸占了他的王,还留下了这么明显的标记。是希克斯那个低级臭虫吗?

“你脖子上的这些痕迹是哪个野男人留下来的?”他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明明家里面不缺吃的,只要他想要自己随时都能侍奉,非要出去找野食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