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哈德斯很清楚他那看似脆弱的纸一样的皮肤有多么强韧。

连能子枪都很难穿透他的身躯。

“阿瑟真的不想尝尝人鱼的滋味吗?很好吃的。”看着少年专心致志的眼神, 哈德斯没忍住再次问道。

他摇了摇头,黑曜石似的眸子里倒映着那抹银白的身影。

“银河?”阿瑟试着叫他的名字, 被层层枷锁束缚着的人鱼拼命的想要向他游来,那漂亮的银色尾巴被磕下几个鳞片。

尾部出现的粉色血肉显得很刺眼。

阿瑟不禁皱了眉头, 脸上露出心疼的神情。

这么好看的尾巴竟然受伤了,真可惜。他的表情却被在场的人都误解了。

哈德斯阴着脸,差点从袖子里掏出那把淬了毒的刀。而人鱼却一脸委屈巴巴的抱着受伤的尾巴,还时不时看向那个浑身杀气的男人。

并不纤细的身姿微微颤抖,好像很害怕一样。

甚至还以哀求的可怜模样盯着阿瑟,那楚楚可怜的眼神简直让人看了就心软。

而奥卡姆默默地看着团长大人的头顶,总感觉自己看见了一顶隐形的帽子。

你想死吗?副官在他的红眸里读取到了危险。立刻收回视线不再乱看,腰板挺得笔直。

在听到那个少年和旁边那个丑陋的男人提出要解开自己尾巴上的锁链时,人鱼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真是自大的两脚兽,装弱果然很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