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想起那天哈德斯亲吻的地方就是这里,莫名感觉脸上更烫了。哈德斯也太大胆了!怎么敢当着塞缪尔的面这样做?
被欺负到仿佛脸颊上生出荼蘼玫瑰的少年决定报复他。
于是反手捉住那只作祟的手。
用圆润洁白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的指尖扣了好几下。像撒娇的小猫一样不痛不痒。哈德斯眼中的笑意几乎溢出来。
阿瑟真可爱,好想亲亲他软软的脸颊,可惜现在还不行。他必须要尽快完成计划,才能安心的走到阿瑟身边,才能永远陪伴着他。
“阿瑟也不认识哈德斯吗。”
突然被塞缪尔提问,正和哈德斯较劲的少年一惊,下意识的想把手背在身后。哈德斯却不肯放过他,紧紧拉着那只纤细的手。
索性他今天穿的衣服袖子比较宽大,垂落下来后正巧掩住他们交缠的手。
“没…没有,原来他叫哈德斯啊。”
阿瑟有点紧张,因为此刻,在塞缪尔的眼皮子底下,在那宽松的袖子下,他与哈德斯紧紧交缠亲密无比的手。
一方面他怕塞缪尔发现自己与哈德斯交好,以后给他穿小鞋,甚至在成为下一任大帝后彻底断了他的仕途。而另一方面,他心里产生了莫名其妙的背德感。
虽然他和这俩兄弟都没那层关系。
塞缪尔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只沉默的看着他,目光似乎有意无意看向他和哈德斯相贴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