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风言就能让他口中的那个阿瑟伤心,他是得多娇气?

塞缪尔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他去接阿瑟的时候了,要是去晚了他肯定又要发脾气,宴会结束后的抱抱也别想要了。

“父亲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托兰沉默的点了点头,比塞缪尔略深的眸子里像汪洋一样平静,只是平静的海面下掩藏着帝王的威严。

在他要跨出大门的时候,托兰突然出声:“你的未婚夫最近卧病在床,有空去看看他吧。”

塞缪尔没有回头,只是偏过头,余光瞥见了托兰大帝的眼神。

惨白的月光照亮了他俊朗的侧脸和不快的眼神。

他脚步顿了顿,什么也没有说就离开了,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但托兰确信他会去的,其他的事情上都能依着他,只有在婚约上不能由他做主,这是为了王室的高贵血脉和荣耀。

至于那个少年,托兰不管他到底有什么迷惑人心的手段,反正不过是个妄图往高处爬的小人罢了。

这种出身低微,虚伪、狂妄又虚弱的混迹在上流社会里的“交际花”是权贵们最不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