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宽松的兜帽下只能看见两片毫无血色的薄唇和惨白的下巴,低沉沙哑的声音从那里面倾泻而出,像冰一样冷澈的声线。

阿瑟更困惑了,他努力仰起头,却只能隐约看到一双灰色的眼睛和垂落在脸侧长长的灰发。

“我认识你吗?”

冰冷的视线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滑动,蛇一样阴冷的眼神,仿佛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物品,而他正在审判面前的物品是否有让他满意的价值。

这种把他当物品审视的眼神让阿瑟感觉很不舒服,他漂亮的眉头微蹙,花瓣一样娇嫩的红唇抿起。

“您并不认识我,可是我却认识您。”

这下阿瑟明白了,面前这个古怪的兜帽男是个精神病。他想要关上门,这个怪人却伸出手插进门缝里,他苍白的大手被门挤得通红,却一声不吭,好像感受不到痛觉一样。

“您知道吗?从我出生起就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您的存在,您的哭、您的笑、您美丽的面庞我都能感受到,这一切使我无法安眠,我一直深受其扰,所以今天特地来见您。”

他古怪的话让阿瑟更加确信他就是个精神病。

“精神不正常就去看医生。”

“那道声音一直告诉我,我是为了您而存在的,我从来都不相信,但是今天见了您才相信,原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