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彦的剑招也不再凶狠,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他收了剑,不再和时章打,还躬身行礼:“抱歉大师兄,庄师姐,我刚才好像有些不受控制,冒犯了。”

“无妨。”时章拍了拍呈彦的肩,“自从回来后,我发现你偶尔心不在焉,是不是在封印里受了伤还没恢复,回去好好休息,别急着练剑。”

“我知道了大师兄,我会好好休息。”呈彦给庄雨眠赔了个礼,“对不起庄师姐,刚才有没有伤到你?”

“没。”庄雨眠摇摇头,“我看你肯定是没恢复好,那咒师设下的封印不是那么容易出来的,要不是师叔救了你,你现在不知道成什么样了,一定是那封印影响了你,小师弟,若是感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师父。”

“我知道了,多谢师姐关心,我先回去了。”呈彦告辞后就自行往怜清居走去。

一路上,呈彦有些垂头丧气,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能记起刚才使出的全部剑招,好像招招都想要别人的命,怎么会如此恶毒。

呈彦拍了拍脑袋,难道真如师兄师姐所说,是在魔石封印里被影响了,留了狂躁的后遗症。

呈彦决定,如果再有此类情况发生,他一定要去找师父问问,或许师父可以解决,否则今后不小心伤到师兄师姐怎么办。

当晚,呈彦在怜清居打坐,试图让自己静心,好反思反思白日里发生的事。

刚入定,呈彦便捂着心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的乱蹿的元气,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元气好像不是他自己的,极度不受控制。

眉心有细微异样感,呈彦快速扑到镜子前,看见了那抹奇怪的符文。

这是什么?

呈彦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