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朱鸿熙道。
“是。”侍女退了出来。
朱鸿熙将呈彦扶进屋,让他坐在床上,“呈公子酒量不好,以后要多喝,锻炼锻炼。”
他从怀里摸出一支香点燃插进了香炉,“提神醒脑,给呈公子醒醒神。”
淡淡的木质香味飘出,没过一会儿,呈彦就觉得脑子清醒了一些,“多谢。”
朱鸿熙独自坐在桌前倒茶喝,眼神落在呈彦身上,一直盯着他,似乎在等什么。
呈彦坐在床边休息了一会儿,这醒神香效果不错,让他脑子清醒了许多,于是他下床朝朱鸿熙走了过来,一拱手道:“很荣幸结识朱兄,今日太晚,就不叨扰,我先告辞了,下次我请客。”
还没走,呈彦就感觉身体有一股异样的燥热感,他看见桌上有茶,赶紧倒了杯来喝。
“我还是不胜酒力,下次少喝些。”呈彦接连喝了三杯茶,还是觉得口干舌燥,“朱兄,我感觉难受。”
朱鸿熙伸手扶了他腰间一把,“难受就坐坐,天色晚了,不急着走。”
呈彦少来俗世,不懂人心险恶,为人过于单纯,他只以为是喝了酒才这样,殊不知是那香里掺了东西。
他的指尖揉了揉眉心,难受丝毫没有缓解。
朱鸿熙的手在他腰间搂紧了一些,关切道:“呈公子哪里难受,不知道我可否帮你?”
呈彦不说话,只是摇摇头,脸上有两坨红晕。
朱鸿熙看见他那泛红的脸,不由得心里一颤,抬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呈公子生得一副好皮囊,是我从未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