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把手上的布一收,拿了条红绳缠住布口,牢牢的将里面的东西封了起来。
“我去把他送走。”高人提着布袋出去了。
县令安静了下来,不像刚才那般狂躁,管家面有喜色,“看来是成了!”
第二位高人上前翻开了县令的眼皮,看了几眼眉头就皱了起来,“恐怕送不走,不止是婴灵那么简单。”
管家的脸色又沉重起来,“那该如何是好?”
高人问管家:“陈家所有的孩子都没养活吗,除了县令大人?”
“是。”管家道,“我在陈家几十年了,陈家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我家大人有个兄长,没养大就没了,有个弟弟胎死腹中,后来,就再也没有过孩子。”
高人朝舟翊看来,“这位兄台怎么看?”
这位高人显然要比另一位谦虚,或许是他意识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一个人可能搞不定,所以要征询舟翊的意见。
“不单单是婴灵。”舟翊严肃道,“婴灵不会附在大人身上,除非有别的缘故,管家,我需要去陈家老宅看一看,最好即刻就去,再拖下去陈大人恐怕危在旦夕。”
高人认同舟翊的说法,主动介绍了自己,“我姓董,道长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