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承在睡梦中咳醒,睁开眼时发现身边围了一群太医,谢长宴正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太傅死了?”赵宇承的第一句话便问了这个。

“死了。”谢长宴道。

“咳咳!”赵宇承咳得喘不上气来,脸都憋红了。

任务进度提升了,赵宇承不得不相信太傅是真的死了。

宫女端来一碗温热的药,刚送到赵宇承面前就被他一手拂落,瓷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碎了满地瓷片,药汤洒了一地。

“王爷,太傅命该如此,你也不必太过伤怀。”谢长宴道,他是在提醒赵宇承,太傅本来就是要拿来送命的,无论成功与否,太傅都要死。

暮风选了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落脚,周围的杂草比人还高,树林深处隐隐能看见一栋房屋。

“我从前住过的地方,月娘也是葬在这里。”暮风说着就拨开草丛往前走。

脚下已经看不出路了,舟翊只能跟着他的脚印踩。

宫女扶着太子妃,“太子妃慢点儿。”

“出门在外就别喊太子妃了。”暮风道,“随便喊点别的都行。”

“夫人。”宫女立马改了口。

来到这栋木屋前,暮风自己都皱起了眉头,“条件简陋,赵夫人只能将就一下了。”

舟翊拉着赵逸徽,柔声道:“你不能留在这里,太子妃尚且可以活命,你得跟我走。”

赵逸徽眼眶很红,一路上想哭想了很多次,但都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太子妃上前拉起了赵逸徽的手,“皇儿,贤王定不会让你活着,你只有走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