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嘶哑的哭声听得舟翊心里发紧,他把赵逸徽搂紧了一分。
赵逸徽想要与舟翊靠得更近,他的身体想要很多,他仰着头索吻。
无声的哭泣横亘在两人中间。
“你不恨我?”舟翊问。
恨是一回事,爱又是另一回事。
赵逸徽矛盾交织。
舟翊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他因此瞎了眼,堕入黑暗,是舟翊又把他拉出来,洗干净捂热。
好像谁都没有错。
室内的凉意极淡,舟翊让赵逸徽穿着一件衣衫,只是衣带散开了。
到最后,那衣衫尽落了,谁也顾不上去拉扯。
赵逸徽并不凉,反倒是有了一身的汗。
俞安带着队伍走得慢,到了皇城的那一日,天空飘起了小雨,天气又凉了几分。
从临安来的侍卫留在皇城内住下,俞安驾驶马车进了东宫,随着皇太孙和太傅一起去拜见太子。
在太子面前,舟翊和俞安直接跪下请罪。
“太子殿下,去往临安时途径赤化山,皇太孙殿下被暗计伤了,已在临安救治服药,臣照看不力,还请殿下降罪。”
俞安也跟着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