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翊当下便心里有数了,估计从上船开始贤王就知道他来了,也好,不用他辛苦去找。

舟翊让赵逸徽洗了个澡,花银子在船上要了套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还没吃早饭两人便来前厅找俞安。

“殿下,太傅。”俞安恭敬地行礼,“早点王爷已经预备好了,两位随我来。”

马车将人拉进了王府,赵宇承已经设宴等着了。

按照规矩,赵宇承是在大堂门口来接的人,直到把皇太孙迎上桌。

“殿下尽管在王府住下,裴先生今日身体抱恙,过些时日殿下再去探望也不迟。”赵宇承道。

赵逸徽嗯了一声:“有劳贤王了。”

早饭吃到一半,有属下匆匆来禀报:“王爷,一位自称是殿下随侍公公的人求见,他有玉玺盖章文书。”

赵逸徽一惊:“可是德元,快请他进来!”

赵宇承道:“快请德元公公进来。”

下属赶紧去请人。

没想到德元还活着,赵逸徽眼眶都红了,好歹德元跟了他十几年,有些主仆情谊的。

德元捧着文书进来了,扑通一声在赵逸徽面前跪下,痛哭流涕道:“奴才来迟了!”

“快起来。”赵逸徽亲自把人搀扶起来,他打量着德元,他瘦了许多,手上还添了几道伤疤。

“你怎么逃出来的?”

“大内侍卫留了一匹马,以身饲匪,奴才最终还是散尽了钱财才逃了出来,让太傅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