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骥与伊珞炙热的目光接触了片刻,很快便低下了头,坐在凳子等着让人换药。

舟翊拉了赵逸徽一把,“咱们去看看啊婆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你不是说她的柴火用光了吗,咱们去砍点儿,不然中午没柴火烧饭。”

两人来到厨房,看见阿婆正从柴房把一根干枯的木棍拖出来,舟翊赶紧上前帮忙,“我来吧。”

阿婆说了几句话,赵逸徽道:“阿婆说儿子给劈的柴昨晚烧光了,今日得劈新的。”

“我来劈。”舟翊道,“斧子给我。”

赵逸徽问阿婆要了斧头和锯子,舟翊全都接了过去,他拿起锯子放在大臂粗的木材上,用一只脚踩住了木材一端,然后开始拉锯子。

这个动作需要用较大的力气才能把木材锯断,舟翊拉了几下,木屑就掉了一地。

阿婆见他做得有模有样,说了几句感谢和夸奖的话,赵逸徽没有翻译过来。

赵逸徽上前,手在舟翊右胸膛探了探:“会不会扯开伤口,你别太用力,我来吧,你教我。”

舟翊没把锯子递给他,怎么能让娇贵的皇太孙来干粗活,将来回宫一纸诉状告到皇帝那里去,他还活不活了。

“你还没说你怎么学的山槐语,说来听听。”

赵逸徽道:“那一年,父亲带回来的女子是山槐人,和伊珞差不多年纪,眼瞳有些偏蓝,父王说像蓝宝石,他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