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逸徽把气吐在他耳边,“有区别么,太傅,不信你明日去问问熊玖鹤,问问他认为咱们睡在一起是在做什么,你看他如何说来。”
赵逸徽又覆过来吻。
他愈加不客气,整个人都爬了上来。
赵逸徽嫌弃自己的衣衫碍事,正要去扯,却被舟翊突然用衣衫裹了起来,然后将他塞进被子里盖住,被子边缘被舟翊压得死死的,只让他露出一个头来。
“殿下,我困了。”
“胡说!”赵逸徽瞪大了眼睛,“你明明精神得很!”
舟翊知道他指的什么,便道:“被你这样碰,它即便是睡着了也会醒,它是它,我是我,我困了,要睡觉。”
赵逸徽:……
你胡说,你有理。
赵逸徽哼了一声:“把我放出来,热!”
“太傅……放我出来,我不闹了。”
好说歹说,舟翊才掀开被子。
第二日清晨,赵逸徽眼底黑了一圈,熊玖鹤招呼二人吃早饭时问道:“殿下昨夜可是没睡好,要不今日再休整一日,明日再出发。”
赵逸徽摆摆手,自顾自地吃面前的山珍粥。
“何时出发,全凭太傅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