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逸徽哼了一声,从身后掏出一卷圣旨直接朝舟翊扔去,“太傅看看,我皇爷爷怎么说的?”

舟翊愣了一下,揭开圣旨查看:……命太傅看顾好皇长孙,令他入州学拜见裴先生……

舟翊拿着圣旨觉得有些荒唐,就为这样一件事竟值得单开一卷圣旨,传口谕不就得了。裴先生信中说身体不好,不知还有多少时日,舟翊准备快马加鞭地赶过去,皇太孙可怎么受得了。

他把圣旨卷好,“还是殿下有手段,那明日便一起出发,殿下把行李收拾好便可。”

“收拾好了。”赵逸徽语气轻快,有些洋洋得意。

晨时,天刚亮,马车就等在宫门口了,跟着皇太孙一起出行的除了德元外还有两个大内侍卫。

舟翊和赵逸徽坐在马车上,德元与马夫同坐,两个侍卫骑马跟着。

“太傅,你连一个小厮都不带?”

“不带。”

赵逸徽笑道:“你这哪里像是去拜见裴先生,倒像是私逃出城会情郎。”

“殿下莫要胡说,哪来的情郎,我是光明正大地出皇城。”

赵逸徽歪着头凑到他面前望着他,“太傅,出了宫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君臣有序,应当先听殿下的,若是殿下无理取闹,那便听我的,我好歹是殿下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