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赵逸徽大步往里走去,掀开一串珠帘看见了太傅的床。
床帐里有个人影动了一下,并道:“正祥,怎么了?”
“太傅,是大殿下来了。”正祥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他眼睁睁看见赵逸徽掀开了床边的帘子。
屋子里没有灯,但舟翊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趁着窗边月光勉强可以看到一些人影。
“殿下?”他其实没看清五官,但听见正祥刚才说的话了。
“是我,太傅。”
赵逸徽脱掉脏了的袜子爬上了床,滚烫的身体一整个扑进了舟翊怀中。
“太傅,他们都欺负我……”赵逸徽的声音颤抖着,双手牢牢地圈在舟翊腰间。
“父王、母后、德元,还有那个小宫女,他们都欺负我。”赵逸徽的声音有些哽咽。
舟翊感觉怀里的人温度越来越烫,眉头微蹙道:“他们给你用药了?怎么如此大胆!”
说完,他想起刚才赵逸徽说的话,看这意思用药是太子妃他们允许的。
或许是赵逸徽拒绝了太多次,又或许是这次的皇太孙妃非娶不可,所以才用上了这样的手段。
舟翊有些愤愤不平,但同时也感慨,赵逸徽生在皇家,注定要走向自己的既定轨道。
“太傅……”赵逸徽的手贴在了舟翊的胸膛上,舟翊睡前费了些功夫把自己晾凉快,此刻赵逸徽贴着觉得格外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