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翊打湿毛巾拧干,擦去伤口旁边的血迹,稍微弄干净后才清楚地看见那道伤口,是在掌心偏下靠近手腕的位置,有一寸长。

血还在往外冒,但是动静比刚才小点了,太医院给的止血药自然是好的,舟翊把药粉洒在了伤口上。

赵逸徽疼得眉头皱了起来,“太傅,轻点儿,还是疼。”

舟翊朝他看去,发现他眼睫都颤了颤,看来是真的疼。

“知道疼还舞刀弄qiang,谁让你拿剑的,没有大将军指导你也敢胡乱用剑。”

“我不是用得不对。”赵逸徽解释,“我只是不小心划到了,练武总有被伤到的时候,太傅手臂上不是也有一道剑伤吗?”

舟翊看了自己的手臂一眼,不知道赵逸徽这小子什么时候看见了他手臂上伤疤,那的确是剑伤,从前练剑时不小心碰到的。

“你不一样,你是皇太孙,不能有任何损失。”

赵逸徽呲笑一声,“皇太孙又不是只学文治不学武功,那日我见太傅剑术了得,我也想学习一二,就自己拿来练练,太傅若是不放心,今后你教我得了。”

赵逸徽抬眼盯着舟翊,“太傅,手把手教,这样我就不会伤着了。”

这个时候,太医识趣地又递过来浸了药的布条,舟翊接过布条就往赵逸徽手掌上缠,把伤口包裹住,他缠得比较松,怕伤口闷在里面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