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来到舟翊面前猛地顿住脚步,身后的一众太监差点刹不住脚。

舟翊是站在台阶上的,皇孙在下,但舟翊并没有打算下来,今后他也会一直在皇孙面前保持这种姿态。

少年仰头望着他,清澈的眼眸里是一片赤诚,“太傅明日准备教我什么,我好提前预习。”

“不急。”舟翊道,“明日再说,课业的进度我自有安排,不知殿下来我这里有何吩咐?”

赵逸徽依旧望着舟翊:“我来请太傅去昭阳殿用晚膳,听说太傅爱吃鱼,我特地叫膳房备了河鱼和海鱼,你喜欢吃哪种都可以。”

舟翊道:“劳烦殿下了,晚膳我要去青玄宫和太子殿下一起吃。”

“那我们就一起去我父王那里,我把鱼带过去。”

舟翊看着少年那单纯的眼睛,暂时没有拒绝这么奇怪的提议。

怪不得太子说儿子们不好管教,这大的一个就这么离经叛道,确实不容易。

舟翊还在思考对策,赵逸徽就已经对身边的小太监说话了:“叫膳房把鱼送到父王那边。”

“是。”小太监赶紧去了。

舟翊站在门口,没有要请皇长孙进去坐的意思,他还不想这么早跟他熟稔起来,越熟越麻烦。

赵逸徽就这样定定地望着他,舟翊不请他进,他也不说进,两人就这样站在门口。

赵逸徽终于僵持不住了,开口道:“太傅会一直在这里住下吗,我父王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