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味过渡到骆珩嘴里,身体对酒精格外敏感,刚深入吻了几下,眩晕感就缓慢袭来。

骆珩揪着陈煜的衬衣领子道:“我是在跟你告别,陈煜,用你喜欢的方式告别。”

陈煜有少许醉意,他眼尾弯起,嘴角带了些笑意,“是,我喜欢,还不够,还要。”

骆珩再次倾身过去。

唇上湿热的温度彼此都觉得非常适宜,陈煜把骆珩衬衣的扣子抓在了手里,直接拽了下来。

隔着衬衣触碰到了骆珩腰间流畅的线条,陈煜的手拨开了那层碍事的料子。

骆珩将他的手指捏在了掌心,低声道:“别白费力气,我困了。”

说完,他直接倒在了陈煜怀里。

“混蛋!”陈煜骂了声,把人拖到了床上。

酒精过敏这种事,陈煜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

第二天早晨,骆学林才想起来昨晚没给儿子预留房间,还顾不上找儿子,骆学林提前过来接陈煜。

他和其他几个人耐心等着陈煜出来,然后去用早餐,接着回骆家继续小聚,顺便聊点工作上的事。

当骆学林看见儿子从陈煜房间出来时,脸皮都抽了抽,但几秒后就恢复如常。

“陈先生,休息好了吗?”

陈煜嗯了一声。

几人一起往楼下走去。

吃完早餐回去的时候,陈煜叫住了骆珩,“坐我的车。”

骆珩见骆学林的车上坐满了人,便一头钻进了陈煜的车里。

“你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