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饭的还有八人,是几方公司里的老板和高管,一顿晚饭大家喝了不少。

骆珩光是闻着酒味儿都要醉了。

散场时,骆学林醉得最厉害,到后半场他和另外两个老板喝起了白酒,彼此都醉得不清。

骆学林已经分不清三七二十一了,指着骆珩吩咐道:“把陈先生送回房间,照顾好他。”

骆珩有些惊讶地看着骆学林,“你这是要把我卖了啊?”

“卖什么卖!”骆学林满身酒气儿,手在空中乱挥,“让你送陈先生回酒店,你想什么呢!我卖你,你值几个钱!”

骆珩自顾自地道:“您还别说,我挺值钱的。”

其他人都是醉的,骆珩这个没喝酒的肯定要把陈煜送回酒店,他从陈煜身上摸出手机,解锁,呼叫候在门口的乔璥。

电话还没打通,陈煜一把夺回了手机,他还挺清醒,毕竟没有跟人一起喝白的。

“你扶不动我吗,还要叫别人?”陈煜将刚才服务员递来的房卡往骆珩手里一塞,“就在楼上。”

骆珩拿上房卡就往电梯口走去,“你这样子哪里需要人扶,不过就是有点酒气上脸,红红的。”

陈煜跟在骆珩身后往电梯口走去,悄然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单凭触觉感受不出来有什么异常。

进入电梯的时候陈煜才发现自己的脸确实有些红,电梯里如镜子般的墙面将他照得很清晰,脸上明显有两坨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