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珩把脸转到旁边,尴尬。
陈煜轻哼了一声,手上用力一扯带子,勒得骆珩腰上一紧,立马转回头来瞪着他。
“又逗我是吧。”陈煜把带子抽出来扔在地上,“骆珩,我这病是从小就有的,很多年了,你知道是怎么得来的吗?”
“怎么来的?”
“溺水,后遗症。”
溺水?骆珩在脑子里把溺水和怕黑强行联系在一起,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陈煜本身就有心理疾病,溺水不过只是加重病症的一环。
骆珩道:“那你为什么不怕水?”
陈煜拽住浴袍的手指顿了顿,道:“怕,怎么不怕,尤其怕深水,水池。”
骆珩捏住了他的两只手腕,陈煜没了手腕支撑上半身,身体往下压了一截,正落在骆珩腹部。
骆珩冷着声:“那你还往水池里跳?”
陈煜眼尾弯起,那丝笑意在带了些攻击性的眼眸中特色分明,“不是担心你吗,你说你腿疼,我得把你捞上来。”
骆珩现在甚至无法判断陈煜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感觉半真半假,又感觉没有人比他更真诚,陈煜整个人浑身都透着矛盾的特质。
两只手腕都被抓住,陈煜靠手做不了什么。
趁骆珩一个不经意间,陈煜低头用嘴掀开了他的睡袍,唇上的皮肤在胸口一触而过。
骆珩:……
“陈煜你有病!”
“有病啊,刚都跟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