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肌肉需要放松。”
陈煜的手又移到右腿,按着右边的肌肉,除了酸麻还有一点酥痒,骆珩看着陈煜的侧脸,他按得很认真。
陈煜忽然道:“我把你从车底下拉出来的时候,血糊了我一身,我以为你死透了,没救了。”他嘴里平静地说着这句话。
骆珩道:“是我大意了,不应该疲劳驾驶。”
陈煜把凳子移了一下,更靠近骆珩,双手落在他肩上,开始按他的肩胛。
“不过幸好,救回来了。”陈煜依旧语气淡然。
骆祈闻取药回来了,看见陈煜便道:“我来吧,你可以回去忙公事了。”
“嗯。”陈煜收了手道,“我先走了,骆珩,早日康复。”
“谢谢。”
骆祈闻看着陈煜离开,然后关上了病房门,他把药分出来,倒了一杯水,准备喂骆珩吃药。
“别看他现在这个面无表情的样子,你车祸那日他把你拉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失了魂。”
骆祈闻把药丸递到骆珩嘴边,吃药前骆珩道:“你确定他不是在为亲弟弟失魂儿。”
看着骆珩顺利地把药吞进去,骆祈闻接着道:“救护车早就把陈亦行拉走了,是你一直被卡在车底出不来,陈煜在帮忙救援。”
陈煜为什么会这么在乎他?骆珩想问骆祈闻这个问题,毕竟骆祈闻认识陈煜比较早,但想了想,又算了,觉得没必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骆祈闻兀自苦笑了一下,道:“了解陈煜过往的人不多,我算其中一个,他在陈家一人能顶半边天,老陈总身体不好,管不了事,但他身边有个年轻女人,也就是陈亦行的母亲,段心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