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祈闻在床边看着骆珩,刚才医生对陈煜说的他都听见了,护士交代的注意事项他也听见了。

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骆珩,骆祈闻感到心痛,这一次伤得太重了,差点命都没了。

骆祈闻道:“陈煜,这一次是陈亦行欠他的。”

陈亦行见到亲人后的那句“是他把我托出来的”话,他们都听见了,后赶来的骆祈闻也知道了。

“这小子喜欢陈亦行喜欢疯了,为了他去死都可以。”骆祈闻愤愤地道,“但是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事情已经发生了。”

陈煜盯着骆珩的面庞,良久没说话,骆祈闻说的话他仿佛没听见。

骆学林刚刚才从医院离开,是知道骆珩没有生命危险后才走的,他还有一些紧急的公事要处理。

陈亦行那边没什么大事,有他母亲在看着,旁人也不必去打扰。

陈煜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有些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抬手按了按眉心。

他拿骆珩真的没有办法,如果有,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骆祈闻道:“他就是方池,是我一直想办法帮他瞒着的。”

陈煜终于淡淡地回:“我知道,猜出来了。”

“是很容易猜到。”骆祈闻说,“他都把万神坛送给你了,很明显,他就是方池。”

“他读书的时候在这方面就很有天赋,许多设计和研究都是他用方池这个名字发表的,做完鹿海的项目后他就隐退了,说什么不想节外生枝,我不懂,也懒得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