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把瓶口凑到骆珩嘴边,骆珩被迫喝了几大口矿泉水,水喝下去后并没有感觉有好转。
骆珩感觉自己后腰的位置黏糊糊的,伸手一摸,一看,满手的血。
原来绑匪还是捅了一刀,只是屏蔽了痛觉他居然没有立刻察觉到。
就在骆珩盯着手掌上的血迹时,乔璥满脸担忧地看着陈煜:“老板,你受伤了。”
谁受伤了?骆珩猛地低头往后看去,瞧见陈煜左手小臂上有一条豁开的口子,正是他伤口的血涂到了后腰上。
“怎么是你受伤了?”骆珩嘟囔一句,抓起陈煜的手臂查看,还好,没有划得很深。
陈煜沉声道:“乔璥,去医院。”
“好的,先生。”
乔璥赶紧把车开了过来。
陈亦行和骆砚辞走了过来,陈亦行软软地靠在骆砚辞怀里,看起来是被吓到了。
骆砚辞看了看陈煜和骆珩,有些担忧地道:“快去医院吧,把伤口处理一下。”
陈煜嗯了一声,拉着骆珩上了自己的私人轿车。
车上,陈煜左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伤口有十多厘米长,透过被划开的衬衣可以看见翻出的血肉。
骆珩盯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微微皱了皱眉,“陈先生,今天多谢你,其实……不用这样。”
陈煜凑近骆珩一分,盯着他:“那该怎样,不管你吗?绑匪要赎金我也不给,让他们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