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早就听闻你恃宠而骄,嚣张跋扈,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就你带出来的兵还让我们来学习,要不是给王老头一个面子,你这破地谁乐意来!”

秦辉走过去,冲跪在地上那人道。

“于奇,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能跪他。”

唐铭冲方明他们点了点头,方明他们只好松了手,那个被叫做于奇的兵便立刻爬了起来。

不过方明他们虽然是松了手,但是心里却一阵不甘,这个人一来,就哔哔赖赖,话里话外,就是看不起自家队长的意思,要不是碍于对方的官衔,他们早就一拳头上去了,教教他什么叫“尊重。”

“搞得老子求着让你们来一样,你的人打我的兵,不敬长官,秦团长手底下的人都是这种货色,倒是让我怀疑你的素质水平了。”

秦辉听到唐铭嘲讽一样的话,忍不住心头火起,用手指着他。

“你别在这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冤枉人,于奇你说怎么回事。”

于奇有些心虚,毕竟那种话说出来,到底是见不得人的。

他转了转眼珠子道。

“我只不过和那位大兄弟说了一下唐队身为一个oga,他是有发情期的,虽然可以打抑制剂,但万一出了意外呢,比如行军打仗到底不方便,到时候,他的信息素,就会引得整个军队的alpha发狂,谁知他就不愿意听了。”

他这么说倒也不算完全撒谎,只不过隐藏了部分不堪入耳的话,又美化了下说词罢了。

秦辉听到于奇的话,直接扭头看向唐铭。

“他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你要不是靠着宋裴临,你这会早就被赶出去了,哪里轮的到你来充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