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去书房。”

宋父撂下一句话,转身上了楼。

宋母这下紧张起来,想说些什么,触碰到宋父那如刀子似的眼神,到底没敢说。

唐铭虽然不知道宋父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但是也明白肯定没什么好事,于是忙不迭的伸手拉住他的手。

“别去。”

宋裴临丝毫不在意头上的伤,而是拿开了唐铭的手,开口说道。

“你在外面待一会儿,我一会儿就下来。”

说罢,就跟着上去了,他知道自己父亲的性格,那是一个冷血到极致的人,若是不好好处理,他恐怕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这让他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曾经十分喜欢一只兔子,为了那只兔子不愿意去上学,结果,他就逼着他,亲手捏死了那只兔子。

他如今还能记得当时那只兔子死去的惨样,以及手头那挥之不去的鲜血的粘腻感。

唐铭只好硬生生的看着他上了楼。

到了书房后,宋父唇角扯出一个冰凉的笑容。

“到底是大了,脾气也见长。”

宋裴临没说话。

“你还记得我从小教育你的吗?一切会影响你的东西,我都会毁掉。”

宋裴临猛地抬头,双目一片冷然。

“他是我的爱人,你如果要动他,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宋父看了他半响,倒也不恼。

“看来你很喜欢他啊,我依稀记得你以前在那只兔子死后很听话的。”

“我如今已不是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了,我有能力保护自己喜欢的东西。”

宋裴临硬邦邦道,他已经为此准备了很多年,就算是宋父真的想要动什么手脚,也不会影响到他的。

“哦,是吗?不如我们来看一看,你没了这个宋家继承人的身份,你们的爱能支撑你们走多久?”

宋父笑道,轻轻把玩着手上的水杯。

在他看来,宋裴临是依靠着宋家的,再厉害也不过是他的儿子,宋家他尽在掌握,又怎么可能会担心宋裴临会反了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