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林羡忽然站起身,伸将熟睡的人抱起来。这份感情在两年前变质——
四月十二号那天,他给对方打了个电话,说做了酸辣鸡爪和麻辣鸡丝,让他过来拿一下。
“好啊,”以往观辞的声音都很冷淡、疲惫,今日却十分轻快,一口应下。
他们约好一个在十字路口的那家咖啡店前见面,观辞晚到十分钟,在五米外被他看到。
“小辞!”
街上人来人往,下午天气炎热,日光猛烈,观辞一身清爽,拎着杯冷饮,听到这称呼后似乎微微怔忪,向他奔来。
林羡望着扑到怀里的人,直觉对方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这就是你说的吃的吗?”
“嗯。”
“那我回去好好尝尝,”观辞笑眯眯地道,“这送给你。”
一朵红色纸花被他神秘兮兮地从身后拿出,“刚才买饮料时店员给的!”
林羡瞳孔一缩,没说话。
“不喜欢吗?那我丢掉了,”观辞顺势要将那朵花扔进垃圾桶,林羡连忙攥住他的手,突兀地道,“你以前不爱喝咖啡,现在口味变了吗?”
“是的,人也变了,”观辞意味深长道。
林羡对这句话印象很深,他将客厅里的人抱到自己床上,脱去他的(都很纯洁)衣物,盖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