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如取出一个带血的铃铛和一根红烛,微皱眉:“都带来了。”
云暮回伸手去拿铃铛时,被她摁住了手臂,她的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你打算以身入梦?”
“对。”
云暮回点头,纠缠柳思思的冤魂只存在她的梦魇之中,除了她自己谁也看不到。
想要找出这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只能以身入梦,在她的梦中以旁观者的姿态,重走一遍那场梦境。
“这很危险。”沈亦如不赞同,以身入梦这个做法,需要将灵魂和肉体分开,然后通过特殊的手段,将云暮回的灵魂引入柳思思的梦中。
灵魂本就是十分脆弱而特殊的东西,一旦受了损伤,那将是不可逆转的,严重的话会危及性命。
而在一段以冤魂为主体操控的梦境中,无疑云暮回会是劣势的那一方。
一旦进入到她的梦中,就相当于将云暮回毫无防备的放在了冤魂的眼皮子底下。
梦境中的冤魂随时都可以取她的性命。
这样的作法未免太冒险了一些。
她不能放任云暮回去这样冒险。
“别担心。”
云暮回拍拍她的手,她又何尝不知道这样的作法很危险。
但如果她不这样做,柳思思便会一直被梦魇纠缠,在梦境对现实的映射下一步步走向死亡。
而那些做了这些腌臜事的人将会永远逍遥法外。
那些无辜的少女则会永远陷入在泥沼之中,无法脱身,绝望不堪。
如果她不去帮助她们,那就没人可以帮她们了。
“那些无辜的女孩,需要帮助。”云暮回格外的认真,她握着风铃,缓缓抽出手:“如果我们都不愿意帮她们,那就没人能够帮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