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回咬着板栗,敷衍的点点头。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云暮回将一个剥好的栗子塞到陆寒切嘴边,头也不抬的问道。

陆寒切动作一顿,看着嘴边的板栗,眸光渐深,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将板栗咬入嘴中。

糯香的板栗在口中化开来,他一向不喜欢吃这些东西。

偶尔尝试却意外的发现口感十分的不错。

他的唇轻触到云暮回的指尖,传来一阵酥麻感。

云暮回不自在的缩回手指,愣愣的抬头看向他。

“为什么这么问?”

陆寒切神色淡漠,像是没有将刚才那略显暧昧的触碰放在心上。

云暮回收起心底的那点慌乱,丢下板栗壳,喝了口水润润喉咙:“马上要高三了,一直紧绷着学习也不是个事,出去玩玩放松一下心情?”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年后她就要离开了,在这剩下的时间里,她只能尽量去陪伴他,弥补他。

“你的身体不适合出远门。”

陆寒切自然的接过她手中的板栗剥了起来,他十指纤长,宛若艺术品一般,哪怕是在剥板栗,也格外的好看。

云暮回瞧着他的手,眨眨眼:“感冒而已,养两天就好了,我可比你还壮实呢。”

“我们还没有一起出去玩过呢。”

云暮回说着,委屈的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小切切,就当是孝顺,陪我去玩玩嘛。”

陆寒切擦干净手,将剥好的板栗推到她面前,屈起手指敲了敲她的脑袋,声音低沉,暗声警告她:“周淼淼。”

云暮回撇撇嘴,丧气的趴在桌上,叹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