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回瞟见他不高兴的样子,以为他是因为张小小吃相太过狂放,感到不悦。

毕竟陆寒切就算是落魄的时候,看上去也是矜贵不可攀的。

她连忙出口安抚他:“你就当她不存在。”

“嗯。”陆寒切看着云暮回,慢条斯理的吃着饭,再未将目光分给张小小半分。

“那学校生活怎么样?”云暮回咬着他给她剥好的虾肉,问道。

陆寒切依旧瞧着她,吃饭的动作优雅,仿佛不是在吃大排档,而在高级餐厅用餐一般:“没变化。”

“哦。”

云暮回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木愣愣的点点头,照旧问出每个星期的三连关怀的最后一个:“思想上有没有什么压力和负担?”

“你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我一定当好知心爸爸。”

云暮回说着,怕他害羞,还义正言辞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他说出心中的压力和苦难。

对面的张小小停下了风卷残云的动作,一脸菜色的盯着云暮回,神色复杂。

“是吗?”陆寒切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捏着筷子的手微微用力。

云暮回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暗叹上帝的不公平时,看见了他微微暴起的青筋。

她记得有人和她说过。

男人的手若是好看,那青筋微微暴起时,一定是他最好看的时候。

云暮回的目光下意识的上移,去看陆寒切的脸。

触及到他幽深冰冷的目光,她只觉得后脖颈一凉,似是有冷风灌了进来。

“周淼淼,你是不是讨打?”

她看见他笑了起来,那张精致的脸上笑意不达眼底,绕是如此依然好看非常,连带着周遭都暗淡了几分,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云暮回被美色迷惑了一阵,连忙摇头,一脸严肃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