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昨天没有细想,今天再想来,他们刚来时,二哥探查到的懿文皇贵妃的故事与呼延玉儿有些出入。
二哥的消息,懿文皇贵妃死后,苗疆来人将她从苗疆偷盗的手札悉数拿回,既然是记载有圣物的手札,不可能会落下!
那如何解释呼延玉儿和张淑妃两人手中的手札?
她们二人都依靠手札,培养出了蛊虫,那手札绝不是假的!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初瓷只觉得现在自己的脑子就像是一团乱麻,想不通!
她烦恼的抓头发,冲着谢离哼唧道:“好烦哦!”
她趴在桌子上,苦哈哈的盯着谢离,脸上就差写着“求安慰”三个字了。
谢离一脸宠溺的笑,倾身上前,学着她趴在桌子上,一只手狠狠地揉了把她的头发。
本来就乱的头发,此时更加乱了,毛茸茸的像一团鸟窝。
揉完之后,他的手也没有立刻从她的脑袋上拿下去,而是就那么轻柔的放着,“柳柔听到你让人故意透露给她的消息后,就派人直接去了姜馥那里闹了一番,谢庆阳也跟着她一起闹。
从她的屋内搜出来了不少的蛊虫,比张淑妃密室里的更甚。”
初瓷撑着脸,歪头问道:“那最后是怎么处置姜馥的?”
柳柔应该不会放过她。
谢离说道:“谢庆阳当场写了休书给她,如今正在前往姜国的路上。”
初瓷:“……”谢庆阳可真狠的。
但她没长大的还有更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