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不了,就倒带一次。
初瓷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如雷贯耳,呼气吸气多次,她在床边站定:“璎苧姐姐,我要开始了,你要不闭上眼睛?画面可能会有些令人不适。”
璎苧抿唇沉默片刻,闭上眼睛。
手腕上突如其来一阵剧痛,她都没睁开眼。
初瓷塞了一整棵人参到她嘴里,“等会儿实在是太痛的话,就咬着这个。”
手腕还在滴着血,璎苧觉得自己的脑子开始迷糊起来,昏昏沉沉欲昏迷过去。
全身的血液又突然沸腾一般,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钻来钻去,刺骨的痛,让她有无法晕过去。
每当她快要承受不住晕过去时,那阵剧痛就把她从昏迷中唤醒,来来往往,反复无常。
她整个人都要虚脱掉了。
左手臂好像要胀裂一般,感觉整条手臂都不像是自己的,痛的麻木。
她痛苦难熬的叫了一声,睁开了双眼。
就看到自己的手臂鼓起了小手指般的包,不断的沿着手臂往前蠕去。
而初瓷拿着一块棉布不知道裹得什么东西,在被割破的手腕处,似是在吸引那蛊虫过去。
那蛊虫蠕的动作很快,带着些亟不可待。
很快在被割破的手腕处,冒出了一个白色的脑袋,忽然不动了。
仅仅是一刹那的时间,那白色的脑袋就钻了回去,似是察觉到了危险。
眼见着小胖身子往回蠕,初瓷立刻掏出了小瓷瓶,把“路引”放出来。
“路引”跟在后面钻了进去,传来一声噗呲的声音,璎苧眼神模糊,终于撑不住痛苦惨叫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