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陶氏忐忑地扭了扭手帕,“还……还没有。”
比起二老爷,她更怕大房的这个儿子。
虽说谢卷和谢政性格差不多,都是外面冷酷自持的人。
但谢卷不太一样,他有的时候会对人笑容满脸,可以说笑里藏刀,自小在军营长大,做事风格都是十分雷厉风行。
他十分孝顺老太太。
因为陶家的事,气得老太太晕倒,这件事他肯定会追究到底。
“陶家来国公府闹,到底是为了什么?阿政和陶娇没有定亲,没有说过要娶她,谢家更是没有松口同意这门亲事。”
“她在国公府闹什么?”谢卷声音不大,语气不冷不热,却莫名让人心惊胆颤。
谢陶挤出抹笑容,将事情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三房谢徐氏就恨不得插嘴,“反正想把陶家的女儿塞给我儿子,我不会同意。”
“你们陶家都不知道是什么人。”
可以说是牛鬼蛇神。
谢徐氏气得心口直疼,瞪着二夫人,没有一点好脸色,心里骂她猪脑子。
谢卷听得眼角直抽,“二婶你怎么想得出来?”
谢陶氏眼眶一红,哭道:“我知道这么做是委屈了斐儿,不过我也没有办法,大嫂他们非要我们国公府给她女儿一个交代,说娇娇名声被毁了嫁不出去,就赖上了我们国公府。”
“我没办法才找老夫人和三弟妹商量的。”
“我担心不答应他们,大嫂他们会把事情闹大,到时候不是影响阿政的前程吗?”
谢徐氏气的破口大骂,“你怕影响你儿子的前程,你儿子前程重要?难道我儿子前程就不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