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侯爷都替谢卷捏了把冷汗,想说什么求情,却不太好说,他若求情,就摆明了谢卷欺君。
这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朝华知道会变成这样,只是放手一搏,都做到了这个份上,她不会轻易退缩,并想好了蒙混过去的理由,“父皇,舅舅手里的瘟疫药方是儿臣从师傅给的医书里写下的,儿臣是想为父皇分忧,谢卷偷偷去菩提寺找师傅,也是我的意思。”
“我知道这么做父皇会不开心,所以一直担心受怕……”
明德帝蹙眉,“你因为这件事才病倒?”
“嗯!”
朝华点了点头,还带着一脸惧意。
明德帝顿时心疼,他从不会在女儿面前摆出阴沉的神色,现在是吓到她了,“别怕,父皇不怪你。”
他起身过来扶起宝贝女儿。
这世上除了女儿就没有什么值得他重视的。
“那您会怪谢卷吗?他都是因为听了我的话才这么做的,儿臣是想替父皇分忧,见不得父皇为了瘟疫,灾情的事烦心。”
“但又害怕,父皇知道会不高兴,比较大家都说我只要做好讨好父皇的花瓶就可以了,不能干涉朝堂之事,不然父皇会生气,不要我了。”
女儿红着眼眶,害怕的说出自的心里话。
明德帝心里愈发心疼,的确是这样,他希望女儿只要乖巧懂事,讨他欢心就可以,不允许她牵扯党挣,可没有想过她会因为害怕自己不要她这个女儿,而担心到病重不起。
这就怪不得谢卷回来那天她病情突然加重。
或许是因为太害怕……
都说伴君如伴虎,他明白这些人都怕他,包括沈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