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第一眼，发现那绿油油的笑脸还在。

第二眼，发现，那笑脸似乎有些熟悉。

第三眼……

张姣姣怔愣在原地，傻傻看着那镜子上绿油油的笑脸，这笑脸，居然是叶颂的笑脸，可不就是熟悉嘛。

居然是叶颂的？！

“姣姣啊，是爸爸忘记告诉你了，爸爸在镜子上贴了颂颂的夜光笑脸，这白天或者是光线充足的时候是看不出来的，就是晚上的时候他会发光。”

原来所谓的鬼，是爸爸贴的叶颂的夜光笑脸，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个东西。

“爸爸，你怎么在厕所的镜子上贴这个？”张姣姣气急败坏地质问。

“怎么不能？”张远霄疑惑，“姣姣，这可是咱们的颂颂啊。”

“你想想，这可是爸爸专门为你准备的，爸爸知道你半夜有上厕所的习惯，这不才在镜子上贴了这个，让颂颂陪你上厕所，这样你晚上上厕所就不会怕了。你想想，有颂颂陪着你上厕所，多好啊。”

张姣姣：……真的好吗？真的好我今晚就不会被吓到了。

见张姣姣表情一言难尽，支支吾吾的，张远霄道：“姣姣，这可是咱们家颂颂啊，你这表情，该不会是嫌弃颂颂吧。”

张姣姣当即就否认了，“怎么可能！”

张远霄：“那你说让颂颂陪你上厕所，你高不高兴？”

张姣姣：“……高，高兴的吧。”

张远霄笑了，抹了抹张姣姣的头，很是欣慰道：“这不就对了，姣姣啊，爸爸只要一想到上厕所，洗手的时候能有颂颂陪着，爸爸就觉得快乐和幸福，你应该和爸爸是一样的吧，毕竟你那么喜欢颂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