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这个时候,她就又会把话题引到虞青染身上去,试图证明自己不是最命苦的:“哎,就住我家斜对门的那个女人,你知道吧?”
路人点点头,“听说她夫君对她可好了!”
长舌妇摆了摆手,满脸的鄙夷,“嗐,对她再好有什么用?不还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她这么一说,倒是挑起了别人的好奇心,于是她便洋洋得意地开始讲虞青染的坏话,讲得唾沫横飞。
虞青染有时从她身边走过,她这才堪堪停住了嘴,但等虞青染一转身,她便又开始讲个不停。
虞青染全当没听见。
见虞青染这样无所谓的态度,长舌妇以为她心虚了,就越发肆无忌惮起来。有时甚至还没等虞青染转过身,她就迫不及待地继续讲。
但长舌妇不敢在顾渊面前说虞青染一个字——因为她害怕顾渊那像是要吃人的眼神。
……
这天,虞青染收到柳意的邀请,去参加她孩子的满月酒。
时间过得真快啊,当初她和顾渊一起来到江南时,柳意就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这会儿连孩子都出生满月了。
捏紧手中的请帖,虞青染有些恍惚,不知不觉她来到这个位面已经快一年了……
顾渊走过来,顺口问道:“这是什么?”
虞青染挥了挥手中的请帖,“柳意小孩的满月酒,你要和我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