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安沉默了。
见他这副样子,虞青染也是见怪不怪。想也是,话说得好听,可好听的话谁不会说?
虞青染一个人自由惯了,有人陪不陪她玩,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
“难为你堂堂太子殿下还要特地大老远跑一趟问问我住的行不习惯,你还有事就先走吧,我瞧着你那些随从似乎等得不耐烦了。”
虞青染冲宅门外的那一众跟着谢清安来的侍卫昂了昂头。
谢清安回头看了一眼,无奈地冲虞青染笑笑:“那我便先回去了。”
虞青染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谢清安上了马车,脸上的笑意倏然消失了,他沉声道:“此地守卫太过松懈了,再派些人手去。”
在外驾车的亲信听了,只觉得惊心胆战:“是。”
他跟了太子多年,对于太子的习性倒是知道几分,光是听声音,就能猜到太子这会儿的脸色显然很是不虞。
……
几天后的夜晚,趁着月色的掩护,虞青染将晒干的袍子收好,然后带上那套红纱裙,踩着云朵又一次进了城里。
这次她进城是打算把衣服还给顾渊,另外,还要去找花柳君一雪前耻!
敢这么戏弄她,很好,已经彻底被惹怒了!
虞青染先去了顾府。
当她到的时候,便看见顾渊正在桌案前写画着什么,而他的庭院外居然一个守卫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