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退出军帐,淡淡吩咐:“把这撤了。”
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忽然感觉空气冷凝了一瞬。
……
几日后,京城内某家酒楼。
虞青染正一边悠闲地吃着花生米,一边听着邻桌高谈阔论:“今日顾小将军班师回朝,皇上还设了庆功宴,这顾小将军一时风头无两呢!嘿,之前看着他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竟有如此能耐!”
“是啊,都说虎父无犬子嘛,顾将军的儿子能差到哪去!”
“可别这么说,我听说啊……”
说到这儿,那人的声音低了些,“这顾小将军是顾将军与婢女生下的,将军府好几个嫡子,这次平定叛乱的机会,怎么就落得他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子身上呢?”
“哎?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让人想不通!”
“所以我猜啊,一定是顾渊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没等到人把话说完,一粒花生米被抛出一道好看的弧形,然后精准地弹在他的额头上!
那人顿时暴跳如雷,一拍桌子,“谁!哪个不长眼的?!”
正所谓敢作敢当,虞青染站了出来,好言相劝:“这位兄台,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京城风大,当心闪着舌头。”
虽然不太喜欢顾渊,但毕竟是她的目标人物,自然得护着些。更何况这人说的话也确实不太好听,如果放纵这人继续诋毁顾渊,估计会对她的任务造成影响。
那人也知道这样下去对自己没什么好处,搞不好还会传到将军府去,吃不了兜着走。便也不敢再多说,带着同伴灰溜溜地走了。
虞青染准备继续回桌吃吃喝喝,却不曾想一转头对上了一双带着探究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