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位公公是个人精,当即拍手,把银子递给了九儿,“那就这样说定了,姑娘和妹妹在城里好好的玩,我们就先行回去了。”

他的人把画带走了,轿子也走了,沈忆掂量了一下手里面的十两银子,总觉得不是太真实。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沈忆买了点东西就离开了这里,也万万没有想到,她的画被装裱好了之后,王府特地办了一次秋日宴,请诸位王公贵族来欣赏这幅画,清谈高论。

被邀请的人里面,不乏久负盛名的诗人画家,或者是当朝文官,都对这幅画给出了非常高的评价。

有一定的功底,落笔娴熟,整幅画就是一气呵成之作,水墨的色调格外低沉,看着也有一股扑面而来的沉重之感。

那麻雀和鹰花在上方,左右追逐,逃避捕杀,在竹林之间肆意穿梭,整幅画的点睛之笔却不在此,而是长廊下椅子上,露出一人淡定观赏的衣角。

这就像如今群雄逐鹿的乱世,绡山王之所以只是没有动静,就是早就料到,皇位之上的那个人并不是个简单的,早就已经纵横天下,看这些麻雀和鹰之间表演着一场笑话。

沈忆本意只是想把自己画进去,却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应了当今的局势。

当然,她远在偏僻的地方,压根不知道城中发生的这些事情。

回去歇了两天,把竹屋附近的荒草除了,从城中带回来的种子被种下,都是一些耐寒性比较好的菜,在比较靠近门口的地方,沈忆特地留了一小块撒了花的种子。

不知道这些种子来年春天能不能发芽。

又等了两天之后,闻拾解决了自己的事情过来了,这一趟来的时候,沈忆明显感觉出他有些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