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是当初的女君,夺天下这种事情连想都不敢想,自然也见识不到眼前此等盛况。
似乎他始终放在心底的,本就是这样明媚而又张扬的女子,活泼又不失热烈,是一朵骄阳之下依旧绽放的花。
他也拿着酒坛子喝了一口,这一口下去,倒有些惊叹于这酒确实不错。
入口清甜,带着浓烈的酒香,似乎并不醉人,但留在口齿之中的香味又格外特别,让人忍不住回味,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恍然间似乎已经闭着眼享受了许久。
这种酒喝着没什么,后劲却大得很,谢惊重不敢多饮,只喝了两口之后就放到了一边,倒是沈忆,这么一小会功夫竟然已经灌下了半壶。
谢惊重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眼前人手里提着酒壶,半眯着一双氤氲的眼睛看着他,眼里的水汽快要溢出来,两侧脸颊已经泛起微微的红,竟然已有醉态。
那菩提树下的酒埋了那么久,也是上等的好酒,喝着也很烈,却远没有这酒见效的快。
她很少有这么快乐的时候,谢惊重没有打扰,任由月光倾洒,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眼前人,岁月静好。
如果他们二人都是平凡人该有多好,成亲之后守着彼此,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去管其他纷争。
可二人的身上终究肩负着责任,也注定了往后的日子注定充满风波,谢惊重隐隐有直觉,他和沈忆的事情或许能成,但要沈忆一生只有一个男人……
很难。
他依旧在外征战,几年不回来一次,那些朝臣势必会逼着她,毕竟女君后宫充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前朝也出过几位女君,都是那样的。
谢惊重叹息,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正准备闷一口酒的时候,一张雪白清秀的脸忽然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