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谢惊重就是她的利刃。
沈忆看向萧子疏,琥珀色的眸底没有任何神色变化,没有任何一丝同情,一如刚入冬的天气,椎冷刺骨。
“把他剩下的一只手臂砍了吧。”
沈忆话音落,谢惊重的刀已经挥了过去,鲜血溅了几尺高,萧子疏犹如苟延残喘的丧家之犬,再一次经历了这痛彻心扉的苦。
只是这一次,他连自己还在留着鲜血的伤口都捂不住了。
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呢?
他一抬眸,猩红的眼底对上的就是谢惊重的目光,他背对着沈忆,在这个她看不到的角度,丝毫不掩饰脸上的戾气,含着冷气的唇角微微一勾。
从他的眼睛里面,萧子疏看到了滚动着的浓烈的杀气,如果不是沈忆只说要砍他一条手臂,他丝毫不怀疑,眼前这人能一刀直接结果了他。
鲜血还在继续流淌,没有人敢上前帮他,萧子疏无力的从四轮椅上摔了下来,沈忆有些厌恶的转过头去,不想再看他那所谓的深情的目光,转而吩咐陌风。
“把准备好的萧子疏的东西都拿过来,把他伤口处理一下,送他上路。”
萧子疏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上什么路?”
沈忆顺着长长的街道,指着南方的天空,“楚地呀。”
今日确实是谢惊重要前往属地的日子,叛乱需要镇压,沈忆利用今天做局,也是因为他完成这边的任务之后,还能快马加鞭的赶回去。
顺便还能带上萧子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