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之所以做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替君上考虑!这些恶名我来替君上担着,在这里也要劝谢将军一句,还是赶紧回去守你的边疆吧。”

一直安静的谢惊重,在此时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朝堂不安,女君不安,谢惊重就没有心思回去守边疆,也不想有朝一日丞相逆反,本将军腹背受敌。”

他这话说的直白,萧子疏很轻易就能听出其中的意思,无非就是说他有造反的意思,可眼前毕竟不是他们两个人。

萧子疏看向沈忆,声线略微凉了一些,“女君难道也不信我吗?”

沈忆什么也没说,只是抬着修长的指尖指着门口,神色淡漠。

萧子疏苦涩一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索性直接转身出去,背影倒是有几分跌跌撞撞。

人走,外面的人还没进来,谢惊重看向沈忆,忽然笑了一下。

“本来以为女君在朝中不好受,但今日瞧见女君面对萧丞相进退有度,手段运用的也颇为娴熟,倒是让我大吃一惊。”

沈忆在这个时候才不紧不慢的揭开了信,那火漆印章连着上方的纸张,她颇有些喜欢的抬手碾了一下,并没有管里面的纸张,因为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她唇边多了一些笑意。

“谢将军这话说的,好像是有些怪罪本君,天下几大帝王,唯有我一人是女子,安身立命本就不容易,手段如果不阴险一些……”

她看向谢惊重,全然收敛了脸上所有的笑意,变得格外冷漠,接上了刚刚那句没说完的话。

“恐怕将军从前线归来,看到的就是本君坟头草,高三尺,遮的无人识得那时一朝帝王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