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撒在地上,树影婆娑,她不需要点灯就能看清外面,萧栖迟刚从自己屋子出来,看到了沈忆走来,脚步微微滞住,后面提着灯的阿晋也停下了。
沈忆还有些倦意,夜里的风寒凉,吹的人格外不舒服,她皱眉道。
“半夜出去做什么?”
他欲言又止,终是叹了口气,“本来准备瞒着你的,但是迟早瞒不住的,刚刚有人过来通知我,咱们的画馆……被人毁了。”
沈忆睡意消失了一大半,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被毁了??怎么毁的?”
阿晋在后面很小声的开口道。
“说是一辆车忽然失控,直接冲进了咱们店里,那车子没有牌照,车里面也没有东西,不知道开车的人是谁。”
那就是有人故意的了。
沈忆声音凉了下去,“我去换身衣服,等我。”
她转身离开,清瘦的背影穿过长廊,走路带起的风吹动长发,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门边,萧栖迟才收回目光。
他轻声叹了口气,现在,他连一个画馆都没法经营,没了安家立命的本事,真的要找一条新的出路了。
沈忆换了一身宽松的长袖长裤,和萧栖迟迅速去了画馆。
萧栖迟平时和旁边开店的几位老板比较熟,其中有一家是小旅店,夜半的之后老板还在店里,听到不远处一声巨响,立马让人来通知萧栖迟了。